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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弥的阳台

植物式生活

 
 
 

日志

 
 

寂寞阳台 2007-10-8   

2007-10-08 17:43:14|  分类: 淡蓝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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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下午,整整一下午,我坐在阳台上。听窗外雨声淅沥,台风肆虐。

感冒一直没好。川贝母、枇杷叶、南沙参、茯苓、化橘红、桔梗、法半夏、五味子、瓜蒌子、款冬花、远志、苦杏仁、生姜、甘草、杏仁水、薄荷脑,加上蜂蜜和麦芽糖,熬成一种甜中带着微苦的浓稠液体,缓缓地流经我疼痛的咽喉,带来转瞬即逝的舒适与幸福,之后是对童年吃过的某种野果的努力却仍模糊回忆。

我用沙哑的声音对自己演说。告诉自己七月不远,青海湖不远。

我大声背诵着那首诗,像一个疯子。阳台上的太阳花迟迟未开。

那首诗我曾在高中教室的后窗边读过,并且在高三时煽动宣传委员在黑板报上用大字写上“七月不远,爱情不远”。我也曾在大学宿舍的阳台上读过,那天的夕阳照得我一脸辉煌。在另一个地方,一个女孩穿着破凉鞋,坐在街头,大声而骄傲地读给一群乞丐听。有时我觉得,我就是她。

“七月不远/性别的诞生不远/爱情不远——马鼻子下/湖泊含盐”

我就是想去那个地方。那里的孩子脸儿通红,笑颜晴朗,无知而健康。

我要对他们说什么?预先说给自己听。我们应该善良,无论是在什么境况之下,即使是最穷苦的人,也有资格矜悯于人。我们要站在全人类的高度去看待生活、生命中的苦难,这样才不会迷失,不会因为自卑而去犯罪。我们在世界上不只是孤单一人,而是人类的一分子,我们与人类同命运。我们要为生而为人感到骄傲,因为我们能思考,能够感受痛苦与幸福。

可是,我能说服自己么?或者说,时至今日,我依然坚信么?

自己都是如此的犹疑,我又怎样让他们明白,并且相信?

我是如此的摇摆不定,像台风中的世界,混沌并矛盾。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姚黄对我说“我相信太阳和野花,母亲的温暖和泪水”。

可是,今天台风来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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