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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弥的阳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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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学时代的擦边爱情事件  

2011-07-24 12:28:52|  分类: 姚黄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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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学时代的擦边爱情事件

姚黄

关键词一:陀思妥耶夫斯基

我把“陀思妥耶夫斯基”放在首位,并不是因为他是第一个,也不是因为他是什么我最爱的或最爱我的。最主要是因为他与爱情无关。整个事件中,让我感到最为贴切的一个词是:莫名其妙。

我莫名其妙地被一个人喜欢上了,这个人还到处宣扬他喜欢我。可是关于他,除了性别我一无所知。

我是到大三的时候才知道,原来我在我们院男生中早已有了一个广为人知的名字:陀思妥耶夫斯基,昵称“陀陀”(这是若干年后我无意中在百度上搜到的)。

据消息灵通人士(也就是我的上铺)称:那个人听说我喜欢看陀思妥耶夫斯基的书,于是他在大学几年中把陀氏的所有作品看了个遍,痴迷到近乎走火入魔,老是拉着遇见的人说“嗨,这本书陀思夫耶夫斯基写得真是很不错,你一定要看看~”,或者“你没看过陀思妥耶夫斯基的书?那你还来文学院干什么?”久而久之,男生间便尽人皆知他喜欢上一个代号为“陀思妥耶夫斯基”的女生,该女生要求追她的男生必读陀思妥耶夫斯基,如此等等。

事情的诡异之处是,我从来没有看过陀氏的作品。更不会跟任何人说这么长的名字。

从以上表述可以看出,他叫我陀思妥耶夫斯基,我也只能称他为陀思妥耶夫斯基。

然后,我用我稀薄的记忆加上作为小说作者的想象力还原了其过程:某天有个陌生的号码发来短信说要和我谈论一下文学。虽然有点莫名其妙,但是这年头有人愿意谈论文学当然还是好事一桩。于是我就小心翼翼地问:请问你喜欢哪个作家?答曰:金庸和琼瑶。我当即吐血三升,进而对他避而远之。因为我觉得尽管两者都有众多的读者,但是能同时喜欢上两者的人还是非常的……怎么说呢,非常的那个。

整个过程便是如此,至于陀思妥耶夫斯基是怎么冒出来的,估计陀思妥耶夫斯基自己都很纳闷。

开始,我觉得很是莫名其妙。继而对男生们称呼我为陀思妥耶夫斯基很光火。接着,我开始回想自己是否曾在某处遇见过陀思妥耶夫斯基,是否有某一个动作让他会错了意,是否曾错发过短信表错了情。我一点点回想任何可能让人注意自己的细节,比如军训站军姿的时候帽子被风吹走,或者在思想道德课上坐在最后一排嗑了一学期瓜子,或者与死党在公开场合过于亲昵显得可疑,又或者某天头发上沾了个透明胶带飘飘荡荡自己浑然不知还到处乱窜,除此之外,我是个行事低调的人。然后我又一点点回想那些面容模糊的搭讪者,电梯口,食堂里,图书馆,情侣草坪,朋友的朋友的聚会,公选课,我路过无数的人,但是他们都是路人甲,我实在无法把陀思妥耶夫斯基从他们中找出来,所以我干脆把他们都当做是陀思妥耶夫斯基。再后来,我就放弃了任何寻找陀思妥耶夫斯基的努力。

所以,时至今日,我都不知道那个男生长了何等尊容,我甚至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当然,名字不是什么重要的,他以T开头的名字载入我记忆中的人物词典,就像我以后偶尔会以陀思妥耶夫斯基的名字被那些不大相干的同学提起一样。

大学的最后一段时间里,我需要向我们院里的某个男生介绍自己的时候就会说:“我就是传说中的那个陀思妥耶夫斯基,但是实际上,我叫姚黄。”除了又长又拗口,陀思妥耶夫斯基是个不错的名字,姚黄也是个不错的名字,但是,每次我把他们联系在一起的时候,总是觉得世界无比的滑稽可爱。

 

关键词二:有病

“你为什么喜欢我?”我问。

“因为你有病。”他说。

说此话的那个人我也没有见过,可是算起来他也陪伴我度过了一个阴雨绵绵的春天。如果我以浪漫主义的手法回忆那个春天的话,应该是紫藤花低低地开满整个天空,映得心情一片淡紫色,绵软的雨水淌过一片片叶子,最后落在我灰色的外套上。我无数次这样穿过那条长廊来到图书馆,然后有一天,我收到了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

由于某种机缘巧合(这种机缘巧合是怎么一回事他曾跟我解释过,但是我忘记了,完全没有印象),他认识了我,他和我是同一所高中毕业的,他的班主任也是我的班主任,他比我高三届。所以我大一无事可干的时候也正是他大四无所事事的时候。

两个无聊的人碰在一起是什么?我想是无聊的平方吧。所以我们会有以上的对话。类似的还有:

“你做我女朋友吧。”

“为什么?”

“因为你很特别。”

“怎么个特别法?”

“我认识的其他女孩子都很正常,只有你是心理有病的。”

当然,我是不会承认自己心理有病的,所以我始终也没有成为他女朋友。此类对话以各种版本演绎过无数次,到后来我也乐于和他一起探讨一番我的心理状态。那个时候正值春天,春天对于我来说一般是灰色的,因为我讨厌江南春天永无止境的阴雨天气,花朵被雨水打烂,落在泥里,脏得令人寒心。而“有病”(我是这么喊他的)遇到我的那个春天,雨水似乎比往年更多,所以我的心情也就更加的抑郁。

我猜想,有病也不喜欢春天的雨,因为据他说,他和从前的女朋友分手是在一个下雨天,她告诉他她要嫁人了,对方在上海有房子。“有病”问我,女孩子怎么都那么现实。我说我一点都不喜欢房子,但是我忘了补充一句,因为我不喜欢打扫。所以他误会了,他由此认定我是一个可以托付终身的女人,于是他天天给我打电话,重复那样的对话。

我得承认,和有病的谈话大多数时候是很有意思的。有时候他在公共电话上用另一种声音打电话到我们宿舍,怪腔怪调地说“我找你们宿舍里最漂亮最独特的姚黄”,这时候我们宿舍里的其他人就不怀好意地哄笑,他接着说“我打电话主要是要告诉你一个秘密,有一个叫某某(他自己的名字,现在我忘记了,只好以某某代替)的家伙他今天要请你吃晚饭,当心噢,他不怀好意的,因为他想向你求婚。你一定要当心,千万不要上当受骗。你问我是谁?我当然是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的雷锋叔叔啊。是谁告诉我这个惊天大秘密的?还不是因为福尔摩斯跟我熟?好了,我就说这么多了,以防电话被人监听,那样你就有麻烦了。”这时我身边的这群女人就笑得更厉害了,然后怂恿我去赴会。这时候我就会收到有病发来的短信,内容嘛当然也就是邀请我吃晚饭,不过语气已经完全变了,变得礼貌而有教养。

他当我有病,我也当他有病。有时候,他会发短信跟我说,现在你去图书馆,就能在大厅盆景旁边看见我。我当然是不会去的,过了半小时他又说,game over,你的得分是:0 ,下次请继续努力。

有病跟我是老乡,按照惯例,我在老乡面前是说不出普通话的,但是很奇怪,我总是用普通话跟他说话,有一次在他要求我用宜兴话说话时,我用普通话郑重地告诉他:我用普通话说的是假话。估计此话一出他就懵了。反正我是不记得他用了什么高妙的话来化解这个悖论。

后来,在某个云开日出的日子,我发现自己已经穿上吉普赛女郎的长裙走在满眼荷花的湖畔了,所以,有病也就随着春天消失了。我当然知道春天会再来,然而,难道09年的春天还会和06年的一样么?所以,以后的春天里,我就不再有病了。

 

关键词三:计算机

在这个标题下,我延宕了很久,直到把其他的小节都写好了,还迟迟未能动笔写他。后来,我就把这个事情跟他讲了,他问:“有那么困难吗?”

我毫不犹豫地说:“有。”

困难在于,我无法给他定位。说路人甲显然是有失公允的,但是男N号呢又还算不上。想来想去,只能说他是我生命中某几集里的职业跑龙套的吧。

好吧,言归正传,来说说我和那个被我称为“计算机”的男生的段子吧。

细想起来,是我自己找上计算机的。那个时候我正在写的一个小说里需要用到一首古诗,而我又谦虚地认为自己写不好,便小心翼翼地在学校论坛上发站内信问版主能不能帮我写一首。他当然是答应了,并且隔天就把诗给我了。只不过,那个水平啊,实在是不敢恭维。而我那时又是个直肠子,心里怎么想的就怎么说,我很认真地指出了诗中押韵方面的错误以及用典的牵强附会。他当然是不能接受咯,换了我也是如此。偏巧我那时又特别较真,引经据典跟他讲道理。于是,一来二去,我们就在论坛上熟络起来了。后来我才知道,他是学计算机的,压根不懂平水韵。

就这样,我跟一个爱写古体诗的计算机学院的男生认识了。并且还维持了长达一暑假的网络通信。我絮絮叨叨跟他讲了我的童年,我虚构的表姐,我们家不甚和谐的家庭关系,我们村里人的那些鸡零狗碎。总之,后来我发现,他或者说他的邮箱地址其实充当了一个博客的作用,满足了我絮絮叨叨的要求,我并不在意讲些什么,只是需要一个假想的但又真实存在的聆听者。

如果只是到这里,这还算个不坏的邂逅。所以,我就说到这里吧。删去记忆中与他的那些龃龉。呵,原谅我的语焉不详,并非我不想说,实则是现在想来,也没啥大不了的事情。总之,不知不觉就这样了。

 

关键词四:香皂男

如果我说,现在我能想起那个香皂男,纯粹是因为他与我的第一次痛经多少有点关系,这听起来有些不雅,也有些匪夷所思。但事情似乎就是如此。

香皂男也是在学校论坛里认识的。有段时间我成天窝在宿舍里,泡在学校论坛里和人吵架,或者发表些高深莫测的言论。吵架是我喜欢的,因为可以锻炼打字速度,还因为我和某个人吵完之后,当我拎着热水瓶去打水顺便吃饭的时候,我可能会在长满水杉的路上遇见他,而他浑然不知,我喜欢在陌生人的脸上寻找蛛丝马迹用以向自己证明他就是坛子里的谁谁谁,然后我看着他们的时候,脸上就浮现出一股高深莫测的微笑,想来估计陀思妥耶夫斯基也看到过这种微笑吧。

香皂男约我见面的时候,我能爽快地答应见面,主要是因为我发现他是唯一一个看过的闷片数目比我多的人,而之前我都是说到一部片子听者都是一头雾水,这样说话就很没劲。香皂男让我有种棋逢对手的亲切与畅快,我甚至不懂装懂地跟他讨论过《时间简史》。所以,我觉得在初夏的午后,在溢满香气的香樟树下跟一个陌生人聊聊索德伯格安东尼奥尼卡拉克斯温特伯顿等一干人是个不错的主意。

见面的那天,我站在宿舍里跟着那些女人看劣质的台湾偶像剧忘了时间。当我想起来的时候,出于良好的家教,我不允许自己迟到,所以一路狂奔过去。在还剩三分钟的时间里,我不假思索地喝掉了一瓶冰镇雪碧。看着空瓶,我这才想起来大姨妈还没走,不能喝凉的。让人伤心的是,之前我竟鬼使神差地穿了件鹅黄色的裙子。一股阴阴的疼痛顿时充斥全身,我萌生了退意。

我拨通了香皂男的电话,打算告诉他我临时有事去不了了。正当我在为说谎打草稿的时候,眼前这个满是陌生人的广场上突然响起了一阵雄壮的音乐,83版《射雕》的主题曲。离我不到两米远的一个穿着蓝白条纹衬衫的男生从裤兜里掏出手机,这下声音更响了。电话接通,他喂了两声,我赶紧掐断。

我只得像在小学课堂上那样怯怯地举手示意,于是他带着一股浓烈的香皂气味迎面走来。那一刻,我明白,不管他姓陈还是姓旧,不管他叫冬还是叫春,在我的人物词典里,唯一适合他的名字是香皂男。

我按照约定跟他在校园里漫步,说些远在欧洲的一帮郁闷的电影大师的闲话。走在他后面,我一直在想到底是什么香皂会有这么浓烈呛鼻的味道,思考能打发时间,也能对他的喋喋不休充耳不闻。他是我遇到的最有表达欲的男生。他不住地说话,口臭就和香皂味一齐向我扑来。上帝啊,让我此刻就消失吧。

那个香皂男建议他们在草坪边的大理石凳上坐坐,我不好意思说自己来例假不能坐在凉的地方,只能随着他坐下来。五月的阳光很晃眼,他的声音渐渐被晒干,不适感向我涌过来。

于是我仓惶逃离。

分别时那个香皂男跟我说“有空再见”。我随手挥了一下表示道别,并没有回头。没有说“再见”,因为就算我是个习惯说谎的人,此刻我也不想跟他再见了。

可是从此以后,我发现我获得一种周期性奔涌而来的忧伤。

这是一段不甚完美的回忆,因为那是我第一次跟网友见面,居然以这么一个苍白的手势告终。老实说吧,我一度认为这简直就是人生的污点。更让我一直耿耿于怀的是,我的一个损友以此认定我这人是“见光死”,使得我的信心指数跌倒了谷底。重拾信心已经是三四年以后,那天我拖着一个大行李箱重新站在新生队伍里,我的白衣蓝裙让一个来接新生的大二男生误把我当作学妹并对我呵护有加,热心地帮我提行李,给我讲解报到的程序,这让我很是得意。当他问我是哪个班级的时候,我微笑着说,我学的是植物生态学,然后熟门熟路地走向研究生的宿舍。

 

关键词五:印度咖喱

我跟印度咖喱的认识过程也很像校园文学。时间大约是大三刚开学不久。那天他原本是来我们学校看他女朋友的,然而不幸发现那女的劈腿跟别人好上了。因为车票的缘故,他不得不在我们学校里度过漫长的两天,于是他百无聊赖地跟着一个老乡去听了堂我们学校的课。无聊得很,是佛学课。更无聊的是,整个课上,只有我和佛学老师在进行禅宗式的对话。概括起来说,他,一个刚刚遭受失恋之痛的青年,坐在一个陌生学校的教室里,听着一个咄咄逼人的女生说了40分钟莫名其妙的东西,这事的结果是,他发现他喜欢上了这个女生。

这是他后来跟我讲的。当然,我没自作多情到认为那是我个人魅力所致。我只是纠正他,我们小来老师讲的是唯识宗而不是禅宗,我本该想到他不懂,因为他是学工科的,可我竟然认真地跟他解释两者的差别。看到他一脸茫然的样子,我只好叹了口气说:“简直就是鸡同鸭讲。”这下,他明白了,回答我说:“我是鸭,你是鸡,咱们谁都不要瞧不起谁。”于是我就笑了,觉得他还是有些幽默感的,并且说得也很有道理,毕竟如果他要跟我讨论一下弱等效原理或者Hamilton正则方程什么的我也只能请他走人了。印度咖喱让我看清了自己作为一个文科生所惯有的自以为是。也让我明白,不知道陀思妥耶夫斯基或者不知道弱等效原理,都不能证明我们就是白痴。重新认识到自己是个普通人,这种心灵体验对我来说极为重要。所以,我得承认,某一段时间里,我对印度咖喱充满了好感。

那天佛学课后,印度咖喱就跑到我面前说要我带他天堂一日游。我犹豫了一阵,正方理由:他是个帅哥;反方理由:他的皮肤比我的白。最后,我接受了这个邀请。当然,最主要的原因是,刚把他甩了的那个女生是我平时很看不顺眼的,因为她总是对我翻白眼。在天堂一日游的行程中,我听了印度咖喱的整个爱情故事,也知道了那个女生的很多八卦。后者是我当一天导游收获的最有价值的东西,要知道,女人没有谁不爱听八卦的,尤其是关于那些相貌上比自己略好但品行和智力上不及自己的女人。我也是从他那里知道,印度咖喱的前女友并非跟我有仇每次都要向我翻白眼,而是她天生轻度斜视。这个消息太让我愉快了,所以我这一路上总觉得太阳晒得我皮肤嗞嗞作响就像美好的烤肉。

后来,印度咖喱仍旧像从前一样频繁地在两个城市间穿梭,只是会见的对象有所不同了。虽然我对印度咖喱有些好感,但我并不对他太上心,所以每次他过来,如果我原计划看书,他就在图书馆阅览室里乖乖坐着看杂志,如果我本打算听越剧,他就忍受慢节奏一下午,总之,我还没到会为了他改变自己原来的生活节奏和计划的份上。

原本这样的状态再持续一段时间,或许我会考虑对他好一点,但没等到那一天发生了一件事让一切戛然而止了。它与他名字的来历有关。那一阵子,我正在看有关印度的东西。他来,说要我跟他去一个地方。我说我打算看印度哲学。他说:“女人嘛,研究下印度咖喱的制法就可以了,看什么印度哲学。”这句话让我这个曾经的女权主义者大光其火,而他接下来喊了我一声“陀思妥耶夫斯基”,我顿时明白,那天带他去听我们佛学课的老乡可能正是陀思妥耶夫斯基。又或许,其实他就是陀思妥耶夫斯基,而他跟我说的一切都是假的。这一次我打算放弃逻辑推理,放弃思考,所以我面带微笑、语气坚定、吐字清晰地对他说:“去你妈的印度咖喱!”

就这样,他消失了。

 

P.S. 后来我认识了一个很棒的男孩HY(巧得很,跟我的名字缩写正好相反),他说他要向组织上交代他的恋爱史:高一开始暗恋一个女生,一直喜欢到大四出国之前,终于鼓起勇气表白,惨遭回绝后黯然去了欧罗巴。他说:“满打满算,七年。”多痴情的小孩呵。然后,作为交换,我跟他讲了陀思妥耶夫斯基的事情。之后,我们两个都释然了。因为他明白了,在那个被他暗恋了七年的女孩子看来,他就像陀思妥耶夫斯基之于我那般莫名其妙。而我也明白了,在陀思妥耶夫斯基那里,他的故事或许就是HY的一个翻版。然后,我们知道,爱情故事大抵相似,而暗恋故事更是雷同。

所以,当我远离了那个很容易发生爱情故事,但以擦边事件居多的校园很久之后,我平静地回忆起那些擦身而过的路人甲,然后藉由这篇小文真挚地感谢他们曾在我生命的风景中客串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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