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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弥的阳台

植物式生活

 
 
 

日志

 
 

回乡小记  

2012-01-11 13:41:09|  分类: 嫩绿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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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19  星期一  阴雨

同窗好友归国结婚,时间不太巧,在115日。考虑到正值春运高峰期间,火车票一票难求,而机票近乎全价,我决定早一点回家乡。

跑在春运的前面,买了17日的火车票。车票是打电话订票的,取票时问了问,发现尚有中铺的票,于是把预订的上铺票给退了。当然,这也就是非春运时才能享受到的福利。

7号下午4点半,我们拖着箱子下楼。走到1楼楼梯口,遇到那只长得很俊很威武的猫,摸摸它的头,跟它告个别,因为开年上帝都就不住那个小区了。

开车加地铁,到车站附近已是6点多,吃了简单的晚餐,到车站买了一张站台票,进去已经开始检票了。

并非太挤,男朋友帮我把行李放到车上,让我换上拖鞋。下铺有个小男孩坐在那儿写作业,其他乘客皆夸此娃用功。

后来,送行的被请出车厢。我听到有人在拍窗玻璃,便把窗帘拉开,是下铺老两口的儿子和孙子(写作业那小孩),他们隔着玻璃看了一会儿,辞别了。

我男朋友也在窗外。我们俩隔着玻璃对视着傻笑。后来他朝玻璃上哈气,然后用手指写“我”“爱”“你”。后来他打我电话,我们就这么隔着玻璃说了十几分钟,直到火车缓缓驶出。

我向来觉得卧铺不如硬座车厢那般热闹,人也更加冷漠一些。整趟旅途,我跟下铺老夫妻说的话不超过十句。

我的床位在中铺,另一个中铺是一个戴毛线帽的大叔,他始终在读一本很厚的书。上铺是个在北京工作的天津姑娘,跟男朋友去上海游玩,后者在隔壁。另一个上铺是个学生,对我的kindle很好奇,然后一个劲地夸赞北京处处有wifi,一会儿又拿出单反试图拍夜景。

我用kindle看唐鲁孙的《中国吃》,这种闲散而趣味性强的文字最适合在旅途中零散地阅读。

9点不到,很困,就上床睡了。

觉得睡了很久,其实不过两三个小时,看看时间,十二点不到。中铺大叔床头灯还亮着,那本很厚的书目测剩下的不足100页。其他人都已经睡下,我上铺的姑娘貌似没有睡着,翻身时床板的声音略微刺耳。

完全没有了睡意,开始不着边际地想事情。再次入睡可能已近两点。一夜的梦,散落在铁轨上,留下的只有一阵阵晃动感。

7点起身,排队上厕所。收拾停当已是7点半。喝着奶茶,吃了个培根面包,然后接着看《中国吃》。

到无锡是9点,比时刻表上晚点10分钟。

出了车站,进入细若游丝的雨中,干燥了一个月的皮肤开始贪婪地吸收水分,连鼻涕也来凑热闹了。

从火车站南广场走到中央车站的距离比较远,路面崎岖,着实不太忍心让新箱子这么遭罪。到车站时,背上都是汗。

已经是8号的早晨,春运开始了。车站门口正在搭台,看那架势该是等会会有领导来做工作指示。我一笑而过。要是没有领导,我们可怎么活?!

排队买票花了好久时间。好在无锡去宜兴的班车十分钟或者一刻钟就有一班,并不难等。

上车后,因为车厢里比较气闷,加上阴雨天气压低,我吃下一片晕车药便合上眼睡觉,再次睁开眼睛,已然到了高速出口。

下车,穿过地下通道,搭公交。母亲围着围裙走到小区门口,我正好下车。她接过我的箱子要提起来,我说拖着走就好,她说地不平,会拖坏的,继续提着走。

就这么到家了。

吃过午饭,迫不及待开始啃甘蔗。

我在北京没能买到甘蔗,寤寐思之,魂牵梦绕。

我妈买了很多鲜花,把家里大大小小的花瓶里都插满了。还买了三条小金鱼。

因为习惯了暖气,觉得家里巨冷无比,下午和老妈去买了一床电热毯。

得意地把没有生冻疮的手给父亲看,他说:最多五天,就能长出来了。

他又说:你冷的话,可以跟你妈靠近一点,她一发火,你就暖和了。

我笑,终于有回家的感觉了。

 

晚饭后去看好友的儿子小新。这位11.11.11出生的小光棍长大了不少。我去的时候,他刚喝饱奶,专心致志地看台灯和落在墙上的影子。他大概是嫌被子太热,一边欣赏光影,一边踢被子,把自己累得直哼哼。

 

 晚上,钻到暖暖的被窝里,睡了一个暖暖的觉。

 

9号,宅家一天,啃着甘蔗看电影。舌头上起了两个紫红色的血泡。

 

 

2011110  多云

今天早上出门去买车票,感觉到气温已经升了好多。很暖和。

下午关了电脑坐在窗口看书。韩东的《扎根》。

屋内竟然比外面冷。我坐着,感觉穿在棉鞋里的脚渐渐冰凉。于是,开空调!裹着绒毯,抱着暖手宝,开着空调,看书。时不时起来踢几下毽子,让脚活动一下。

一下午看完了这本书。

 

晚饭后跟老妈去散步,半途中,忽感腹痛欲便。加紧步子往回走,走到小区门口时,强忍着便意,憋出一身冷汗。

回到家,来不及换鞋直奔马桶。

妈说:没事,你就是水土不服。

 

 

2012111  太阳露出来了

9点醒。然后像小孩子时那样赖床。因为被窝里太暖和,而外面太冷,实在是没法鼓起勇气钻出被窝。

昨天晚上洗澡后,坐在床上看了一本小小的精彩绝伦的书,张大春的《离魂》,十几个短篇故事,聊斋口味,我很喜欢。大约在尤瑟纳尔的《东方故事集》之后,就没有看过如此“中国风”的小说了。故事,我更喜欢叫它故事。

回到家后,我和wood又像之前那样,每天睡前打一小时电话。前两天,我在打电话的时候尝试过阅读这边书,但是看不进去。昨天上床时间比较早,阅读到第三页,就被深深吸引,喜欢得不得了。一口气读到65页,这时候电话响了。

聊完是12点少5分,我继续看书,花半小时把剩下的50多页看完,心满意足地睡觉。

10号那天晚上,挂掉电话后,我开始辗转难眠。忽然想从高中到大学的无数个冬夜,那时候还在老屋里,我那个房间又大又冷,而我还一直开着半扇窗通风透气。那时家里也没有网络,我每天晚上早早地爬床,坐在床上看书,整个世界特别安静,只有作者的声音和我内心的回音。

空气冰凉,脚焐着热水袋,手上戴着手套,那样子读的书,占去了我23岁以前阅读量的一大半。我真怀念那时的灯光。

所以,那天我又从被窝里钻出来,套上羽绒服,看了70多页书,到睡意自然袭来方才睡下。

今天早上赖被窝的时候,想想过去常说的一句话:孤独是一种纯洁的生活状态。现在终于懂了。只有两个人生活过,所有时间都与对方共享之后,才能真正明白孤独的可贵。当然,我不是说,现在为了更好地阅读要放弃与一个人共同生活。阅读是件美好的事情,但生命中还有更重要的东西。我庆幸我在独身一人的时候,做了一些让孤独更有意义的事情,比如大量的阅读和自省。

我父亲很早就跟我说:你现在这么看书,以后结了婚生了孩子,就把这些书抛诸脑后了。

我当时对他的说法嗤之以鼻,但现在看来,他是对的。虽说不会完全抛诸脑后,但阅读的时间肯定是少了。

 

 絮絮叨叨说了这么多,主要是家里的宽带时好时坏,打过几次10000,发现此账号已荣升为vip客户,转人工服务台的时候不必等了,回访电话也是超级客气。只是,服务再好,网络还是这么的烂。无语望天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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